记忆中的乡村露天电影散文

时间:2022-06-28 08:05:33 电影 我要投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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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忆中的乡村露天电影散文

  前段时间,县文化宣传部门到乡镇组织开展“爱国电影进校园”活动,大白天,在巨大的充气大棚“影院”里,专门为孩子们放映爱国影片,看到孩子们一张张兴奋的笑脸,不由勾起我那些年与小伙伴们一起看乡村露天电影的记忆。

记忆中的乡村露天电影散文

  上世纪70-80年代,乡村电影填充了枯燥的农村生活,给乡亲们带来精神享受,也成为我童年一道抹不去的美丽风景!

  记得那时候,村大队部就安在“洋公房”,离我老家不远,一看到公社放映员进了村,就一溜烟似的奔走相告:“放电影的来了,今晚放电影!”太阳还刚下山,放映员就到村北麦场上开始搭电影银幕了。在儿时的记忆里,悬挂银幕好像是放映员的技术活儿。单说埋杆儿,用挖洞铲凿洞,洞小了插不进杆,洞大了银幕即使架起来也经不起风的鼓吹,只有做到恰到好处才牢固。银幕架埋好后,放映员又以精准的手法把银幕绳抛到高空的十字架角上,架角的露头很短,一次性把绳子抛成功,然后与其他人一起老道地将银幕撑起来,再把大喇叭音箱拉上去。天快黑了,高音喇叭不停地播放着人们熟悉的革命歌曲,听到的人们,心里痒痒的,饭也来不及吃一口,就去场里先看电影了。放映员先调试放映机,再对准银幕调角度,调皮的小孩在放映机前向上蹦着,跳着摆手叫喊,手影印在银幕上,犹如上了电视新闻一样兴奋。

  也许是放映时间长了,跑的村庄多了,放映员或多或少地总结出一套经验来,有时候放电影不再埋杆了,直接选择有树的地方,用四根绳子拴住幕布四角,牢牢绑在粗壮的树杆上,有时候干脆将银幕悬挂在人家的屋山头上,凑合着放起了电影。

  放电影中间是要换片的。每个胶片的前部都有很长的空白带,放映员为缩短停顿的时间,就会扯下一大段胶片,动作麻利地嵌入空白片内,再把有影像的胶片嵌入放映机片道,开始放映,换片时间经常引来麻烦。那些麻烦一般来自于“挤场”年轻人的骚动。挤场有点像我们北方人赶会,人山人海的,年轻人就放肆一点,男女青年挤一挤,偷偷地有意与无意之中摸一摸小姑娘的长发辫子,掐一把大姑娘的胳膊,大人们一笑而过。往往一群出色小姑娘的身边少不了围着一层青皮二愣、露头青,趁着黑灯瞎火的做一些小动作,比较开放一点的女孩竟然也乐在其中,情愿他们“骚扰”。场内换片时的灯光突然亮起,年青人就会猖狂地起哄,趁机明目张胆地挤一挤,时间不长,在小青年呐喊声和口哨声中,放映开始了,顿时又恢复了宁静。

  跑片放映,最让人抓耳挠腮了。记得那时放《霍元甲》,《少林寺》等武打片都是四五个村同时放映,专门有人骑着自行车负责跑片子,有时为了等片子,放完电影都到后半夜了,可兴趣仍然不减,很少有观众离开。

  到外村看电影,最让人记忆犹新。约几个小伙伴,跑到三里五里、甚至十里八里的周边村庄看电影,是一大乐事。跟着大一点的人们跑了这个村,跑那个村,即使看同一部影片也不厌其烦。那时候的乡村道路不像现在平坦、宽大、有路灯,大多是乡间羊肠小道。有时为了节省回家的时间,往往斜穿田野,手脚并用过河、爬沟,不管乡间小路坑坑洼洼,也不怕夜路黑乎隆冬。在那物资匮乏的年代,打手电的人很少,就着月光走路就很满足,点着旧车胎胶皮照亮道路算是浪费了。散场回来的路上,有跑掉鞋的,有脚插进泥水里的,依然一路欢歌一路笑。

  一年四季,不论天气如何,只要有电影下村,热情朴实的乡亲们就像赶会一样,涌向露天电影场。哪怕烈日炎炎的夏夜,也津津有味地拿着芭蕉扇边煽边看。遇上下小雨,淋着雨也坚持把电影看完。寒冷的冬夜,手脚冻得发麻,也不忍离场。那个年代,对一场场露天电影的盼望,就像在干涸的春天里盼望一场透地的春雨一样。

  随着时间的推移,社会的发展,收音机、电视机、高清数字、宽带、无线网络等等进入千家万户,乡村电影放映队的身影也慢慢地淡出人们的视线,露天电影似乎退出了历史舞台。有时候,真想再回到从前的乡村,坐在夜空下看一场电影,再感受一下童年的那份纯真和快乐!可惜,那激情的场面,宛如一串串烟花,燃放过后的灿烂,已消失在历史的天空中,留给人们的只是一种渴望、一份永不消失的记忆。

  如今开展文化惠民,送戏下乡、送电影下乡活动,中老年人看得依然是津津有味。对我们这些六、七十年代出生的人们来说,也许,看的不再是一场电影、一出戏,而是在品尝那逝去的岁月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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