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师暴力追因五年级优秀作文

教师 时间:2018-12-13 我要投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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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周围人眼里,我是温和的,连语速都是慢的。可是很多时候,面对几十个孩子,常常会有无力感,招架不住;溺水感,将被淹死。

  最近一段时间,孩子们闹得厉害,走进教室,视若无睹,大声讲话,慢吞吞地拿书,甚至嗷嗷叫,难道他们认为我是他们的同伴?课堂上做小动作,无拘无束,许多小手千姿百态地忙碌着自己的事情,晃得我讲课注意力不能集中;说小话儿成风,唏唏嘘嘘,嘘嘘唏唏,我似乎觉得是自己在耳鸣。

  再好的脾气也按捺不住了,我开始黑着脸叫:“坐好,闭嘴!”安静一分钟,刚往下讲课,说小话的声音又开始了,他们那么津津乐道,老师说一句,他们能顺着老师的话往下说两句,三句,五句……甚至把话题扯到爪哇国。做小动作开始了,有几个抠手族,不知道手上有什么难以抠掉的东西,不停地抠。有几个吮手族,手指头跟棒棒糖似的,总在嘴里含着。有几个玩红领巾的,扯着红领巾一角,荡来荡去。有的将红领巾的两个角系在一起,手摸着系的疙瘩,眼盯着系的疙瘩,好像那是一个金疙瘩似的。拿起教鞭,“啪啪”敲着桌子,说小话的,做小动作的立刻警觉抬头望着我。可是不到三秒,他们的小把戏又开始了。

  抬眼望去,坐在第一排最北边的权同学小嘴在动,和同桌谈兴正浓,一股怒火油然而生,抄起板擦,张开五指,板擦似乎得了命令,飞一般地砸在权的鼻子上。他“哦”了一声,疼得立刻用右手去摸,不停地揉搓,顷刻,鼻涕只往下流。权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两侧鼻翼,把鼻涕擤了出来,甩在地上。同学们瞪大眼睛,齐刷刷地向权望去。有关切——权,疼吗?有侥幸——幸好老师没砸我!权继续用食指快速一上一下揉鼻梁。看得出来,很疼很疼。教室里顿时静了,正所谓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。

  “请同学们齐读《给力‘典’》——”我指挥道。

  “我的小表妹今年4岁……”同学们哇啦哇啦地读着。我在权旁边的过道走过来走过去,心思再也集中不到同学们身上了。

  我望望权,他依旧用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上下飞速轻搓鼻翼,我知道那两根指头能够鼻子安抚,可是谁又能给权的心安抚呢?我自责,我痛恨,我想揽权入怀,用心告诉他:“对不起,老师错了!老师不可以这样!”记得那天跟中学的王老师聊天,她说当我们把孩子看成一个人(其实,我们现在也把孩子当人,只是当成了一个个小人人儿),他将来也要娶妻,也要嫁人,也要生子的时候,我们就不会跟孩子生气了,发怒了。哦,我理解王老师的意思,是要对学生更多地尊重。可他们的的确确地是小孩子,成天价犯错误。王老师说孩子就是在犯错误中长大的,这是他们的特征。王老师讲的这些我是有认知的,我喜欢孩子,牧羊人牧羊的画面千百次在我脑海中浮现,我觉得我就是那个牧羊人。可现实是,我的“羊”不像牧羊人的羊那般听话,牧羊人只要把羊领到水草丰美的地方,羊就会埋头吃草,吃饱了就散散步,看看天什么的。也有羊打架的时候,但毕竟极少。我的“羊”是高等“羊”,高等“羊”岂不是需要高等的“牧人”,我是吗?不是。

  说话,做小动作不是孩子的错,是我的错。我的孩子们是积极、主动、自觉、自愿地在吃“草”吗?非。他们被我和我的同伴们,还有我的同盟军——家长逼迫着,美其名曰“都是为了你将来好”。谁又愿意被迫做事呢?

  权没有读,只是看着手里的书,而且在看书后面的文章,不是老师让读的《给力‘典’》。我很想知道权在想些什么,他在恨我吗?还是他连恨都来不及狠,只在期望鼻子别疼了,别疼了!还是认为这是认为老师用板擦砸他是理所当然的,因为自己说小话了。我希望权狠我,而且这种恨最好像无线电棒棒击一样,只要他想一下“我恨你”,我就浑身剧烈疼痛,向恨我的权求饶“别恨了,别恨了,老师再也不这样了!”

  那么权说小话,不专心听讲就听之任之吗?不是。我们是教育者,当孩子走上了岔道,我们必须将他拉回来,但拉回来的方法应该有多种,不仅仅是用板擦砸。忽想起教育家张文质说的“第二思维”。他举过一个例子:说有一天他出门把钥匙忘在家里了,上学的女儿也没带钥匙,妻子出差了。怎么办?从邻居阳台上翻到自己家阳台不就可以拿到钥匙了。又一想,楼层很高,万一自己没翻好掉下来可就没命了。于是想到找个民工自己不就安全了。再一想,民工的命就不是命了,民工掉下去怎么办?再想,有困难,找民警。他拨通了民警电话,民警来了,并且带来了一个开工匠。他的命保住了,民工的命也保住了,钥匙当然也拿到了,这才是最好的方法。请民工翻阳台就属于第二思维,找民警属于有一个第二思维,第二思维圆满地解决了问题。现实中我们往往更多地运用第一思维,凭直觉处理事情,导致结果事与愿违。

  在对权的内疚中煎熬着,课也继续进行着。

  “文,你来说。”

  “我取的题目是《麻将患者》,我妈妈爱打麻将。”

  “应该叫《麻将奴隶》吧,妈妈被麻将控制了。”权脱口而出。啊,权说话了,而且说得那么恰如其分,我的心好受了一点儿。权博览群书,是班里我最佩服的孩子之一。课堂上我无论讲到什么,他都能或解释,补充相关资料。我送他绰号——小博士、百科全书。

  “我们再去掉一个字取名为《麻将奴》吧,这样更简洁。”我说。

  课还在进行,我的心在稍微好受一点的情况下一分一秒地挨着。

  ……

  啊,放学的音乐铃响了,要讲的内容还没有讲完。我不让他们下课,非要把内容讲完。不知又过了多久,全校安安静静的,值周生来催了,我的内容倒也快讲完了。

  ……

  “下课吧,权留下。”我说道。

  权收拾好书包,来到我面前:“老师,咋啦?”权不再搓鼻子了。

  我用右手食指轻轻地抚摸着他的鼻子,问:“还疼吗?对不起,老师不应该砸你!”

  “老师没事儿,不疼了。”权的回答没有恨,没有怨。那一刻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,多好的孩子呀!

  “哦,排队去吧!”我拍拍权的肩膀,他走了。

  从思想意识里我是爱孩子的,回顾这一幕,教师暴力的原因在哪里呢?应该是教育能力欠缺吧!

  那又如何避免教师暴力呢?应该多读书,勤思考吧!一定会有更恰当的教育方法。